他起来洗漱之后,又自己煮了一碗面条来吃,一边吃、一边想,等晚上周克礼回来之后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应对周克礼。
他越想越没有头绪,越想越烦躁,恨不得把手里的那一碗面条摔在地上,于是索性不想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应该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毕竟从昨天夜里周克礼惊醒以及今天早上周克礼起床的反应来看,周克礼是很平静的,好像并没有责怪自己,也许周克礼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呢?
再这么一想,林卓的心里又变得轻松了很多,于是又倒回了沙发上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一玩就是一下午,只能说手机真就像是以前的鸦片一样,让人上瘾又颓废。
傍晚的时候,老爸打来电话,让他去作坊里帮忙卸货,说是有整整两大卡车的木料。
他没办法拒绝,总不能一天天地在家里好吃懒做,老爸不喜欢那样的人,他也不喜欢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只是一想到自己这么快又要面对周克礼,他就有一种要死的感觉。
然而事实是并没有林卓想的那么尴尬,就像他猜测的那样,周克礼对昨夜被他偷摸鸡巴的事情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和他有说有笑,这让他彻底放下心,同时又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恼火和失落。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一年夏天,自己只是偷玩了周克礼收集的一种卡片,好像是叫游戏王吧?周克礼就和自己大吵一架,气得他从山上摘回来好多像是小番茄但是又不能吃的红色小果子,全都偷偷地塞到了席子下面。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故意不上床,然后等周克礼躺上去的时候,那种红色小果子爆发的汁液糊了周克礼满身,很难闻又很难洗。
可是现在呢?自己偷摸周克礼的鸡巴,周克礼居然一点都不在乎了,这让林卓不禁怀疑,周克礼是不是连带自己也不是那么在乎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患得患失就开始犯贱,整个人就会变得非常奇怪,做出一些让自己都非常费解的行为。
林卓为了能够让周克礼表现出对自己的一点在意,于是在搬运木料的时候,故意当着周克礼的面,和作坊里那个年纪最小的木工师傅......打情骂俏?说是打情骂俏那肯定也夸张了,总之就是非常亲热。
林卓家里的木工作坊一共有四个师傅——老爸,周克礼,还有一个叫李勤的退伍军人和一个叫付阳的大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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