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嘹亮的鸡鸣声远远传来,卧室里的黑暗随着透入窗户的发白晨曦而转淡,空调冷气与三个大小伙子浑身散发出的火热气息交织,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类似麝香的精液气息。
天快亮了,林卓的手也累了、嘴也酸了,但是被他使劲浑身解数玩弄的周克礼的大鸡巴,却依旧没有射精。
这让林卓对周克礼的这个人和这根大鸡巴真是非常佩服也非常懊恼,他的两根手指依旧以圈成环状的方式套紧周克礼大鸡巴的根部,嘴唇紧紧裹着那层粗糙扎实的阴茎表皮,埋在周克礼裆部的脑袋上下起伏,想要尽可能地刺激周克礼的大鸡巴射精。
周克礼的精液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他就是非常想要感受一下周克礼的大鸡巴在射精时的激烈搏动,以及这个足够隐忍的男人在射精时的迷乱或者失态,还有周克礼的精液在自己的舌头味蕾上慢慢扩散开来的那种咸腥又美妙的男人味。
周克礼的大鸡巴被他撸了又口、口了又撸,足足有一整夜了,鸡巴包皮已经被口水和淫水浸润得浮肿、发皱了,潮湿的阴囊松垮垮地垂吊着,可是就是不射。
林卓虽然内心万般遗憾但也不得不放弃了,毕竟等下天亮之后,周克礼和付阳都要起床去上工,林卓可不想自己玩弄周克礼和付阳的大鸡巴的事情被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成为周克礼和付阳在自己身上贴下的猥琐、淫乱、下贱的标签。
林卓还是很顾忌自身美好形象的,至少在周克礼面前,他不能让自己的形象过于恶劣。
于是他有些不甘心地用牙齿咬住周克礼大鸡巴的冠状沟用力摩擦几下,作为对周克礼不肯射精的惩罚,便把周克礼的大鸡巴从一侧裤腿塞回了内裤里,然后把弓得腰酸背痛的身体伸展开来,调整回了正常睡姿。
当他抓着付阳大鸡巴的左手却没有松开,虽然周克礼最终也没有射精,但是性致高昂、难以把持的付阳却在他的手里射精了四次,而且每一次射精的量都很多,糊了他满手,也把付阳的内裤都浸湿了。
这让他不禁感慨,没想到付阳原来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牛体质,这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吗?算是老天爷对自己没能得到李勤大鸡巴和周克礼精液的补偿吗?
此时,他用手指扒拉着付阳微软大鸡巴的柔嫩包皮,把沾满精液的光滑细嫩的龟头从包皮里剥出来,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摩擦着付阳还在往外冒着淫水的马眼。
轻微而持续的刺激犹如隔靴搔痒一般让付阳食髓知味,感觉到了爽,但又没有爽到被满足,于是就想要更多,付阳的身体抖啊、抖啊,那根白皙粉嫩的大鸡巴又抽搐着硬了起来。
旁边的周克礼忽然大幅度地动了起来,感觉像是要起床,闭着眼睛的林卓还感觉到了周克礼用手摸索枕头边的香烟和打火机的窸窣声响,吓得林卓感觉把手里把玩的付阳大鸡巴塞回了内裤里,把满是精液的黏糊糊的手藏到了身下。
紧接着,林卓听到了周克礼下床走路的脱鞋踩地声,他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周克礼打开了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啪嗒——”透过窗户,林卓看见身姿挺拔的周克礼倚着阳台栏杆,在灰白色里的晨曦背景里点着了一根烟,开始吞吐烟雾。
莫名地,林卓的心就被周克礼一边抽烟、一边望着远方天际的略显落寞的神情击中,隐忍和内敛似乎总是周克礼的底色,但又在人前叠加了几分世故和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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