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天体力活的林卓从来没有这么饿过,他用最快的速度扒了两大碗饭,然后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撂,对老爸说:“我出去散散步。”
老爸点了点头。
周克礼一边夹菜一边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起身的林卓,在看到林卓被勃起的鸡巴顶起来的裤裆时,目光微微一凝,什么也没说。
出了家门的林卓径直去了木工作坊,他就是一辆被打着了火的汽车,动力十足,走得很快,步伐生风。
他到了作坊的时候,李勤正坐在开着灯的屋子里喝酒,桌子上摆着一份吃完了的快餐,还有一小袋花生米和一瓶二锅头。
像是预料到林卓会来似的,李勤幽幽地瞥了一眼林卓,脑袋都没有偏移半分,也不知道这样的反应是在轻视林卓还是李勤的个人习惯。
但是林卓却觉得恼火得很,他站在门口,定定看着李勤的双眼像是随时能够溅出火花。
此刻是林卓像是一头徘徊在雪地里的饥饿到了极点的野狼,也像是一道在宽广河道里即将奔袭而来的洪流,或者像是一场凶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总之,他像极了任何一种野心勃勃又极具侵略性和毁灭性的事物,而现在他用自身存亡为代价所指向的目标,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李勤!
林卓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然而这种清楚地知道自己疯了而且为所欲为的感觉真他妈好!
他直接冲了过去,跨坐在了李勤的双腿上,在李勤极其惊讶的注视之下,他伸展一条手臂绕到了李勤的脑后,按住李勤的脑袋就开始狂亲,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按向了李勤的裤裆,隔着那条工装裤,近乎凶残地揉搓起了李勤的鸡巴。
唇齿碰撞之间是酒精和雄性气息的升华,林卓的吻堪称掠夺,他感受着李勤那根还没硬起来就已经把掌心充实起来的大鸡巴,那种隔着工装裤的肥软绵韧的触感,感觉全身就像着了火一样,把脑子都烧的迷迷糊糊的,激动得神志不清。
终于、终于、终于——实实在在地摸到李勤的鸡巴了!
虽然还是软的,但这是属于李勤这个退伍军人——这个长相帅气、满身肌肉的男人最根本的生殖来源,是隐秘的、禁忌的、脆弱的,也是能够用来充当雄性资本轻易征服别人的,同时也是别人能够用来充当致命把柄来掌控李勤的。
被李勤征服,或是掌控李勤,都是林卓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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