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愧疚和想要帮助林卓洗脱杀人嫌疑的罪恶感不相上下,他无法抉择啊......
所以当他接到乔锦年打来的电话时,他自然是欣喜若狂,仿佛他是受到了乔锦年的逼迫才不得不这么做,有了一个让自己手上干净的完美借口。
然而挂了电话之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怔了怔,回过神来之后,忽然暴怒地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横扫在地,用自己的脑袋疯狂地砸着桌面。
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不追究吗?
可是......那一条枉死的人命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他到底该怎么办!
“哐、哐、哐——”他用脑袋很砸办公桌的声音在办公室里不断回响,像是一条条底线轰然断裂的悲鸣。
直到他头破血流,喉咙里挤压出仿佛重伤濒死野兽一般的嗬嗬气喘声,一个踉跄,无助地晕倒在地。
这天晚上收工之后,李勤把林卓叫来了自己的屋子,要林卓陪自己喝酒,没有叫别人,只有他俩。
还是那个牌子的二锅头,还是那个牌子的花生米,一瓶酒,你一口,我一口,足以把这令人骨冷的冬夜抿化成唇齿间的温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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