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愣愣出神。
死对头喜欢我?
……怎么可能。
从开始的相遇,一直到死亡前一秒钟——
只有从不待见的冷漠与毫不在意罢了。
难道,死亡就能改变一切吗?
沈辞呆站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反正来都来了,索性也不知道能去哪儿,沈辞放开自我打量起周围。
他几乎能透过黑灰白的房间基调摸索出许青染这个人的性格特征和生活习惯——没有多余的装饰品,一眼望去也就天台的栏杆上摆放了一盆多肉植物,添上一丝绿意。
整齐摆放在衣柜的衣服少得可怜,西装熨得平整,显示出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床上的被单折叠成豆腐形——那形状优美得沈辞都想摸一摸;脚下是冰冷的瓷砖地板,并未开启地暖的地板冻得沈老板都觉得透心凉。
房间很大,能看出户型很好——许氏集团盘下的地皮,亲自监督建筑公司建立起来的高档小区,目前整栋楼只有许总一户人家,隐私性做得极好,看上的人家要死要活都买不到——反而衬得房子里单调万分,空旷又冷漠。
即使生活贫乏如沈老板——全年三百六十五天若有半年时间回到公寓,助理小哥就该谢天谢地了——他的公寓布置至少也是舒心而肆意的,让他加班半夜回家也能放松心力交瘁的神经。
可许青染这个人,不止是性格,连房子基调皆和名字完全不符。
青染二字听起来应是极温暖的,像是染上了缤纷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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