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临问。
“陷阱。”沈夜洲说,“进去的人出不来。”
陆止安站在最前面,黑色战术背心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左臂的纱布换了新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温白。“跟紧我。”
温白点点头,乖巧地走过去,伸手拉住了他的冲锋衣下摆。
江临看着温白的动作,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哥,这是你弟弟?”
“不是。”
“那是?”
陆止安没回答,迈步走向古堡大门。
铜铸的门环很重,陆止安握住蛇身用力一推,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条长走廊。走廊两侧每隔三米就有一盏壁灯,火光摇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走廊尽头的黑暗像是永远走不到。头顶的拱顶上画着壁画——天使与恶魔交战,天使从天上坠落,恶魔从地底爬升,交界处是一个人形,银白色的头发,浅紫色的眼眸,分不清是天使还是恶魔。
沈夜洲抬头看着那幅壁画,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江临没看壁画,他在看温白。温白的后颈在壁灯的光线下白得发亮,几缕银白色的碎发落在皮肤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江临舔了舔嘴唇。
走廊尽头是一扇小门,推开之后是一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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