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
"我在胡说吗？"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了，她能看到他左边眉尾那颗小小的痣，能看到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们从小就会抢对方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玩具、成绩、老师的喜Ai。但我们从来没有抢过同一个人。"
"我不是东西。"她咬着牙说。
"你当然不是。"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呼x1喷在她的耳廓上，"但你想要的不止是他。你想要我，也想。你只是不敢承认。"
她猛地推开他。不是因为他说的不对，而是因为他说得太对了。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他站在原地，把手cHa回口袋里，"我喜欢你。从美术馆那天开始，或者更早——从我哥第一次给我看你的照片开始。"
"然后呢？你想g什么？让我和你哥分手然后跟你在一起？"
"不。"他说，"我不需要你和他分手。"
她愣住了。
"我要让你自己选。"他说完，转身走了，影子在路灯下越来越长，最后消失在夜sE里。
她回到宿舍，一整晚没睡。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砚洲的温柔让她安心，砚舟的危险让她心痒。他们俩的脸在她脑子里交替出现，最后变成了一个荒唐的画面——两个人同时看着她，一起朝她走过来，一个从前面抱住她，一个从后面贴上她的背——
她在被子里夹紧了腿。内K已经Sh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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