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徐嘉芙躺里边,他躺外边。隔着夏凉被,似乎能感觉到T温。
她不想先开口,怄气怆了这么多天,忽然要和好,反倒像是走了很长的路,脚已经踩在最后一个台阶上。
还差那么一点点高度,不好不坏地悬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徐嘉述偏偏也不说话。
黑暗里,徐嘉芙听着对方均匀的呼x1,躺得不自在。她悄悄地翻身,背对他。
方才哭过的鼻子还酸着,鼻子也堵。
在没有X别意识之前,她总喜欢整天黏在哥哥身边。
那时候,她像他的小尾巴,走哪儿跟哪儿。
他写作业,她就趴在旁边画画,画歪了就往他胳膊上蹭。他出门扔垃圾,她也要跟着,穿一只鞋就蹦跶着往外跑,被他一把捞回来系鞋带。
恨不得钻进他口袋里,让他上哪儿都带着。
后来,再大一些。
知道男nV有别,他们也有了各自的房间。她也不再去敲他的门,不再吵着要和他一起睡。
那些事,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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