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公司还未来得及擢选新的阿姨过来,陈秋月便要飞往德国参加学术研讨会。没空照顾兄妹俩,这才把孩子送回爷爷NN家。
别扭的情绪很难轻松揭过,她是一个较真儿的。空调的事,只是个导火索。
受过的委屈,她总能记很久。
大人总觉得小孩不会记得太多东西,无论是被打被骂,亦或是闹过别扭,只要下一次不再提起,他们就当没发生过。
或许因为他们年纪相仿,哥哥能察觉到的东西只会b她更多,不会更少。
既然发脾气没用,那便开始生闷气折磨自己。
徐嘉芙闭着眼睛,眼眶发热,小声道:“别哄我了,我不是因为你生气。”
“我知道。”徐嘉述揽紧她,“因为大人偏心我。”
他不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的零花钱还够,我也不是想抢你的东西。”
她在想,自己只是想要从他们那里得到一样的重视和…分量对等的Ai。
偶尔,她甚至幼稚地想着,如果自己也和哥哥一样是男孩,是不是就能和他一样被偏Ai。
或者说,又会有更多能被b较的事。例如:成绩好坏、听话顺从程度,甚至连吃饭快慢都能拿来b个高下。
“我都知道。”他说,“况且,我又不怕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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