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妹妹做值日晚了回家的时间,徐嘉述还能和她登上同一班车。
爸妈离婚后,妹妹变得不Ai哭了。
尽管这在徐嘉述的眼里,并不算成长。
徐嘉芙开始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里,几乎每天都跑到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等他。那张长椅靠着J蛋花树,花开的时候,空气里总有一GU闷闷的甜。
远远地望见他的身影,她也不喊他。
只是闷着头往前跑,跑到他跟前,整个人直直地撞进他怀里,两条胳膊箍住他的腰,抱得紧紧的。
徐嘉述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站稳了,也不说话,抬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她的头发很软,贴在他掌心里。
“饿不饿?”他问。
怀里的脑袋摇了摇。
“那上去吧。”
她又摇头,闷声说:“再待一会儿。”
他想,那就再待一会儿吧。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J蛋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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