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替谁说话。”他顿了顿,眼神认真得少见,“我只是不想看白姨走过的路,你也再走一遍。”
白兰。
那个连骂人都只会轻声细语的nV人,Ai了一辈子,追了一辈子。
听说那天暴雨如注,她赤脚追出大门,出了车祸,再也没能回来。
消息传来的时候,白宗言蜷缩在房间,正是被林琅丢掉的第三天。
重锤接连落下,把他最后一点光都碾碎了。
白宗言把自己关进房间,不吃不喝,像具活着的尸T。直到两年后,辗转得到林琅的消息,偷偷跑到了她所在的大学。可就在学校咖啡馆外,隔着玻璃,看见她在别人怀里笑得灿烂。
那一眼,b火场里的高温还烫。
从那天起,白宗言就开始“找Si”。
跳伞失误、攀岩断绳、深潜缺氧……哪儿疼往哪儿撞。
老爷子老伴儿走得早,两人就白兰一个nV儿。大的走了,小的也躺在了病床上。本还有点黑sE的头发一夜全白了。
他当时拄着拐杖站在白宗言病床前,看他一身绷带,沉默许久才说:“命要是非得丢,不如丢得值一点。”
于是白宗言被送到了离家最远的清莱县,成为一名消防员。
而岳鹰,这个打小一起滚泥巴的兄弟,也被老爷子悄悄调来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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