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总郁结在心中的惆怅,也好似消减了几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旁观者清。
晚高峰,街上的车川流不息,他们是都是通向回家的路的,通往他们爱的,也爱他们的人身边。
周渭忽然释然了,姜黎昕这话也没说错。不光没错,还醍醐灌顶。
他总是执着于江逸对自己的善意,可善意背后呢?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如今再去讨论江逸其人如何已无意义。
周渭忽然觉得自己浑身轻松,他想,他现在才真正放下。
等回家时,两人都筋疲力竭,姜黎昕早早就去睡了,今晚总算没有那些吵闹的游戏声及吵骂声了,周渭想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沙发上,周渭辗转反侧,眼皮不停抖动,牵动上面的疤痕,其实也因为这道疤,这只眼睛每次闭上的时候总也阖不紧,像是翻白眼。
也是因为这道疤,江逸很委婉地提醒过周渭说谈生意的时候影响公司形象。
周渭就再也没跟江逸一同出席过任何办公场合。
姜黎昕的话像是一把刮骨刀,说者无心,周渭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并不是愤恨难过,反而是心底里有点雀跃的,他终于放下了对江逸的执念,他现在很想分享这份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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