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周渭特别平静,或者说是早就预料到了。
他们差距太大了,周渭一直知道,差距太大的人是没法长久地玩在一起的,只能说是凑活。
他很恐惧再见到季丛郁,他伤害了季丛郁,现在又在季丛郁这露出了没骨气的一面。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周渭拨通了好久没打过的电话。
周渭当时开门见山,他对江逸说他弟弟病了,看在老同学还是老员工的面子上,能不能借他一些钱,他会还的。
江逸语气不耐,说周渭哪来的弟弟。
周渭忽然心里发毛,并非恐惧,而是江逸与他如此熟识却又不熟识,江逸知道他的一切,他一直都被江逸看得透透的。
哪来的弟弟,刚出现的便宜弟弟,所以江逸不知道。
周渭提着手机,嘴唇开合,说不出话来,他还想再哀求两句,对面却要挂了。
周渭隐约听到苏羽纯问江逸怎么了,周渭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住在一起。
又想起来婚都订了,同居有什么奇怪的。
江逸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电话没挂,含糊地说是周渭打过来了,苏羽纯问了两句,江逸反而先是不耐烦了,说周渭半夜打过来骚扰他,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晚上打电话骚扰他。
周渭屏住呼吸,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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