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丛郁适时解围,接过周渭的行李递给老人,老人这才平息。
周渭递给季丛郁一个不满的眼神,季丛郁有些无奈,跟周渭解释这人是他母亲的管家,这些欧洲管家很死板,时刻都想帮助主人或是他的客人解决一切问题,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如果拒绝他们的服务的话,反而是在质疑他们的业务能力。
季丛郁说的时候,周渭瞧瞧观察管家反应,看起来是听不懂汉语,这才放心了一些。
不过旋即周渭又开始紧张起来。
“你母亲的管家?”
“嗯,我跟妈妈一起住。”
“那岂不是……”周渭反应过来,在欧洲这段时间恐怕难免要见到季丛郁的母亲了。
周渭觉得自己很季丛郁的关系太诡异了,当了三年朋友,刚交往就要见家长了。
周渭情绪上有点抗拒,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想着找酒店住算了。
可话刚出口,季丛郁的表情就不太好看。
“渭渭,我现在是真的不敢放开你离开我的视线。”
“……”
“你看,你才上几天班,你顶头上司的哥哥都来我这个正牌男友面前耀武扬威了。”季丛郁语气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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