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低调没有存在感的波拉格轻轻咳嗽着,点了点时宿头上奢华漂亮的皇冠:“都敢明目张胆给魔王戴教皇冠了,我看啊,你可比教皇地位高多了。”
“他们暂时只知道我是恶魔,但还不知道我还是个魔王。如果知道了,怕他们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修厄安分当上教皇,让我活着。”
时宿伸手摸了摸头上沉甸甸的发冠,转头对着沈戏撒娇:“好沉啊,你自己戴吧。”
反正教皇也不是总要这样盛装打扮的,平日里一般都会将皇冠和权杖用空间道具贴身收纳着。沈戏索性将它们通通收进空间戒指里,抬手摸了摸被压得有点炸毛的时宿的头发。
一行四人就这么边说边走,时宿突然回眸,一双眸子无波无澜地注视着恢宏华丽的光明神大教堂。
每一块红砖的清水雕饰,精湛的砌工使每一个细节都做的精巧至极,经得住百年的风雨沧桑。
他注视着教堂的每一个拱门、拱壁和每一处圆顶支撑,庄重典雅的墙体上的绿色球形尖顶,是拜占庭艺术与巴洛克风格相结合的杰作。
时宿的双眼清明而犀利,如同利剑一样劈开教堂外部的墙面,直接看到里面供奉的,圣洁肃穆的光明神神像。
神像在此,但神明早已离去。
从千年前的众神之战后,神明就接连陨落,徒留下衰败的光明神苦苦支撑了一百余年,最后在大陆上散发完最后的神旨,就也飞散了。
现存的光明石就是光明神神躯骨干的化身。
现在大陆上的人类还不知道神明早已死去,依旧供奉着神明,虔诚而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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