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不能慌。
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尽管那笑容僵硬得近乎扭曲:
“谢谢医生……我可以照顾他,让我先和他待一会儿,可以吗?”
医生看了看床上坐得笔直、眼神冷厉扫视着他们的少年,又看了看脸色苍白、但眼神哀求的霍青,叹了口气:“那好吧。但病人需要安静,情绪不能太激动。有任何情况,马上按铃。”
“我会的,谢谢您。”
医生和护士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退出了病房。隔壁床的大叔早就拉上了帘子,里面传来短视频外放的、与此刻凝滞气氛格格不入的嘈杂声响。
病房门轻轻合上。
霍青拉上病床边的隔帘,将这一方空间与外界隔绝。他转身,面对床上的人,手在身侧微微发颤。
他开口,一字一句,每个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纳兰容深....”
被一个平民直呼名讳,床上的人瞬间暴怒:“放肆!孤的名讳,岂是尔等——”
厉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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