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混合着探究和兴味的弧度,悄然爬上他的嘴角。
“以森!”
褚文轩已经迫不及待地背好了他的蓝色贝斯,兴奋地搓着手,“快快快!把那首王牌曲子拿出来威下!我都等不及要听了!”
“曲子?”纳兰容深侧过头,眼神漠然。
霍青立刻接话,语气不容置疑:“他还在回想熟悉中。现在弹那首,为时过早。”?
他并没有将纳兰以森最后那首未完成的曲谱交给纳兰容深,那是属于以森的灵感,是他留给这个世界、也是留给自己的最后念想。他固执地、近乎偏执地等待着,等待那个灵魂归来,亲自完成它。
纳兰容深显然看穿了他这份隐秘的坚持,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蒋知晴抱起手臂,提出更现实的问题:
“唱歌呢?状态找回来没?别忘了,一个月后,More的演出,两千个观众等着我们。“
霍青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需要恢复训练。给点时间,让他循序渐进,一定能恢复过来的。”?这话,与其说是对蒋知晴的解释,不如说是对他自己濒临崩溃的信念的强行加固。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纳兰容深,始终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冷眼旁观着众人的讨论。
那份事不关己的冰冷,让墨若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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