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纳兰容深。”霍青凑近他,声音低哑,“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从小到大,谁敢给你半点脸色看?”他拇指用力,在那蜜色的肌肤上烙下红印,“没点教训,你哪能学得会‘听话’这两个字怎么写。”
纳兰容深被他钳着下巴,却不挣扎。他垂眼,瞥见霍青另一只手拎着的纸袋,袋口露出一角冷硬的黑色皮革。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暗色,随即被更深的讥讽覆盖。
“这具身体。”他抬起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抵在自己心口,一字一顿,“你舍得伤害吗?”
霍青瞳孔骤缩。
他的视线越过纳兰容深的肩头,落在身后书桌上——那里立着的相框,暖黄色灯光下,纳兰以森抱着吉他,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那是他们乐队第一次公演成功后的庆功宴上拍的,以森喝了一小杯果啤,脸颊微红,说道:“霍哥,我以后要拿格莱美给你看。”
霍青心脏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刀剜进去,绞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张脸。
那不是以森会有的笑容。
永远不可能是。
霍青松开他的下颌,大步走向书桌。
他伸手,将桌面上所有立着的相框——一张,两张,三张——全部按倒,扣在桌面。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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