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润先是一愣，随即肩膀微微放松，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他揉了揉手腕，指节上还带着打斗留下的红痕，却不再言语。
司空绍辉则深吸一口气，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已收敛大半，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雷修远适时打破沉默，语气轻松却带着试探："干爹，以您的谨慎和记忆擦除异能，向辰昊不过是黑帮老大，想找到我们根本不可能。"
司空绍辉缓缓坐下，点燃香烟的手仍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眼神凌厉如刀："问题不在向辰昊……"他顿了顿，压抑住怒火，"是他背后的沈皓东！"
"那个首富沈皓东？"雷修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天穹基因的创始人？T-5针剂的研发人？"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他们怎么会..."
诺雅齐若有所思地接话：“最近道上都在传..."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犹疑，"失踪的异能者，据说都是天煞帮抓的。难道..."
***
新城，天煞帮总部顶层，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尽收眼底，却照不进这间被阴鸷笼罩的房间。向辰昊深陷在真皮沙发里，雪茄的烟雾在他暴戾的面容前缭绕。随着手下汇报，他夹着雪茄的手指逐渐收紧，昂贵的古巴雪茄被捏得变形。
"老大，"黑衣手下低着头，声音微颤，"这个奥塞德组织……就像幽灵一样，所有在暗网接触过他们的人，全都失去了相关记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他咽了咽口水，"我们怀疑……他们拥有记忆抹除类的异能者，悬赏令已经发出去了。"
"砰——！"
向辰昊猛地暴起，一拳砸碎了面前的钢化玻璃茶几。碎片四溅，在他手背上划出数道血痕，殷红的血珠顺着指节滴落，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王八蛋！"他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向辰轩那个杂种，竟然敢雇奥赛德杀我？！"
另一名黑衣手下谄媚地捧着医药箱凑上来："老大，您的手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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