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的哭腔让氩萨克心头一颤，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幼时那个蜷缩在他怀里发抖的孩子。
就在氩萨克晃神的刹那，氩萨棱猛地扯开他的衣领。
"刺啦——"
纽扣崩飞，撞在瓷砖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苍白的肩膀暴露在冷空气中，锁骨处赫然印着一道月牙状的陈旧齿痕。
"氩萨棱！你——"氩萨克猛地抓住弟弟的手腕，却在触及对方皮肤的瞬间僵住。
"哥哥...还疼吗？"
氩萨棱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他的指尖轻轻抚上那道伤痕。
——那是两岁的他，在异能初次失控的夜晚留下的印记。
氩萨克的手指突然失了力气。他抬起手，指节微微发颤地抚上弟弟的发顶，这个动作让十八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两岁的孩子，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智。他们能流利地对话，奔跑时像两只敏捷的小兽。可那赤红的发丝、妖异的双瞳，哥哥诡异的治愈能力，弟弟不受控制的心灵操控——都让福利院的人避之不及。
"怪物！"
"看他们的头发，像染了血一样恶心！"
"听说张阿姨昨晚突然失忆，就是被他们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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