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蕴灵听到了他那声带着哭腔的“前列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原来叫前列腺啊……承佑,你懂的好多哦。”
她软声细语地夸赞着,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草莓糖。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找到了这个神奇的开关,开始逐渐摸索出了规律。
她深埋在他体内的那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加重按压,每一次指腹擦过那个核桃样凸起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探险般的精准。
林承佑撑在眼睛上的手臂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的碎吟已经连不成调。
而瞿蕴灵的注意力很快又被他顶端那不断滴落的亮晶晶液体吸引了过去。她微微歪着脑袋,长发扫过他的大腿根,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星星和月亮随着她的动作在床榻间晃荡,散发着温柔却又有些荒诞的光晕。
她像是个尝到了甜头的小女孩,再次乖巧地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没有整口吞下去,而是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有些调皮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细致地、一下一下地逗弄起那处正在微微溢出清液的马眼。舌尖的触感湿滑而滚烫,顺着那道狭小的缝隙打着圈地打转,时不时还坏心思地微微用力,将小巧的龟头整块裹进嘴里,发出“啵”的一声轻轻吸吮。
“啊……!蕴灵……哈啊……”
林承佑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战栗得连脚趾都死死抠住了床单。
前面的马眼和龟头被温热的舌尖与吸吮不断刺激,而后面的手指按压的速度却越发的快,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这种前后夹击的、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与羞耻,像是一场疯狂的暴风雨,将年轻的男体彻底撕碎在床榻之间。
“乖啦,承佑,放松一点嘛……”
瞿蕴灵含糊不清地呢囔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温柔地覆在他满是汗水、因为高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腹肌上,像安抚大狗狗一样轻轻拍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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