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是生得极美的,一双狐狸眼妩媚动人,能勾引出人心底的慾念。他的五官浓艳,精致得宛若画卷,绘尽了世间一切风流。
只是这张脸如今沾满白浊,师兄的精液射了美人满脸,腥羶的液体沿着美人的睫毛、眼睛、鼻尖、嘴角淌落,滴滴答答地流了满地。
柳清站在一旁围观,那师兄刚用鸡巴颜射了美人,就被另一个猴急的师兄推开。师兄捏开美人的牙关,鸡巴捅进那张小巧的嘴巴,死死摁着美人的脑袋,一边发出齁齁的叫声,一边挺胯操干,完全把美人的嘴当成了泄欲用的鸡巴套子。
美人破碎的呻吟都被抵在喉间,师兄的阳物应是雄伟的,从柳清的视角望去,能看见美人的喉咙都被干出阴茎的弧度,柳清心想若是用手摁上去,美人应会发出幼猫般的悲鸣。
跪在美人身後的师兄也在辛勤耕耘,不停肏弄美人的两口骚穴,美人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双腿分得极开,在场所有人都能够看见他的大鸡巴是如何捅进那口骚逼的。
骚逼肥厚而糜烂,透着绯红,像盛放的牡丹花瓣,一看就是被使用过度的,小巧的阴蒂都胀大了几圈,红肿不堪,被残忍地穿了个金环。
这淫秽的姿势让美人不得不用双手支撑地板,藉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却也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发了情,在撒尿的母狗。
悬挂在大殿中央的留影镜实时记录着这些画面。柳清询问一旁的师兄:“他每天都这样吗?”
被柳清点名的师兄生得平凡无奇,脸上长着雀斑。他用奇怪的眼神上下瞟着柳清:“你是新进门的弟子?”
“师兄好,弟子柳清,今日刚晋升成内门弟子。”
那师兄喔了一声,细细品味着柳清的名字,说:“那你跟我有缘,名字读起来挺像的,我叫刘青。”
越来越多人压抑不住欲火,纷纷上前簇拥美人,美人的姿势又被换了,变成蹲坐的,坐在骑中一个师兄的鸡巴上,被师兄掐着细腰猛干;两只手卖力地套弄师兄们的鸡巴,脑袋侧过去,吮吸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美人的眼神是涣散的,动作彷佛是条件反射,完全没经过任何思考,这样的他就像个被玩坏的性玩偶,被师兄们当成承载慾望用的精盆。
柳清又问了一遍:“他每天都这样吗?”
刘青说:“倒也不是,这宴会是七日举办一次,这天所有内门弟子都能来享用这个炉鼎,直到所有人都爽了,发泄完了,炉鼎才会被送回他的住处。”
“那平常呢?”
“平常这炉鼎就是在他的屋子里接客,只不过通常都轮不到咱们去享用美人就是了。”刘青叹了口气。
“为何?”柳清面露困惑,“我之前在外门时,听师兄们谈论过,只要是内门弟子,都可以操弄这个炉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