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麽……”
诚如刘青所言,所有内门弟子都憋坏了,都引颈期盼着七日一次的盛会,每个男人都是卯足了全力操弄这个炉鼎,炉鼎几次被操到晕死过去,又被揪着阴蒂奶头哭叫着醒过来,继续伺候这群轮暴他的男人。
直到翌日的朝阳初升,最後一梯的师兄们挨个在美人体内射精,却又觉得这样不够尽兴,便一个接着一个地往美人的体内射尿,腥臭的尿液灌满了美人的身子,腹部胀起,又被恶劣地摁压肚子,失禁般地把这些臭尿全排泄乾净,被烫得浑身都在哆嗦,潮吹到整个人都要死了。
一切尘埃落定,美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大殿中央,柳清走上前,蹲在美人身边,给美人施展了一个清净诀。虽然清净诀能让美人变得乾净如初,却没办法消弥这个炉鼎受到的伤害与疲倦。
柳清用手指戳了戳美人的脸颊,美人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的眸子是涣散的,好半晌才聚焦,柳清在美人的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你还好吗?”柳清问。
“爷、爷要操骚奴吗?”美人神色恍惚地张开双腿,“骚奴还要吃鸡巴,求爷赏骚奴鸡巴……”
这并非是美人思考後说出的话语,亦非出自美人的真心,而是被调教多时之後,形成的条件反射。
结束恶行的师兄们又恢复成道貌岸然,正气凛然的模样,途经他们时,慢悠悠警告:“师弟,宴会已经结束了,你现在碰不得这个荡妇。”
柳清看着师兄:“那要把炉鼎送回他的住处吗?”
师兄不屑地嗤笑一声:“不用管他,他会自己爬回去。”像是想起什麽,他招来另一个师兄,“差点忘了,师尊特别交代过,不能让他的骚穴空着。”
师兄脸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淫邪,他拿过两根粗硕的玉势,塞进美人的穴里,动作粗暴得很,把美人逼出带泣的喘息。
柳清看着扬长而去的师兄们,视线重新落在这个美人身上。美人的神情写满疲倦,却又难掩诱人色气,这张脸庞实在美丽,身体更是充满肉欲,活色生香,宛若被恶意催熟的艳丽牡丹。
柳清四处张望,美人披在身上的红衣早被撕碎成了七零八落的破布,连遮蔽的作用都起不得──虽然它本就薄得透肤,就算美人穿上它,也能清楚地看见美人的胴体。
柳清思索了下,还是决定把美人背在身上。美人的手臂无力地搭着他的肩膀,几缕发丝垂落,他的耳边传来美人难耐的喘息,吐息潮湿而炽热,甜得像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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