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微微躬身,背过身,身後传来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以及炉鼎睡梦中,那支离破碎,含了哭腔的呻吟,甜得像是蜜糖。
“不要、滚出去,别……嗯啊啊啊……”
柳清没有回首,没有停下步伐,阖起的门扉将这一幕活春宫断在寝居中。
天虚宗群山环绕,坐拥八峰,除却囚禁炉鼎的凌霜峰外,每一峰都由一名长老司掌,修练的体系也大相迳庭,初升内门的弟子有一次机会选择要前往哪一峰修行,从此奠定一生所修之道。
“囚禁炉鼎是什麽意思?”
“啊?你连这都不知道?”刘青愕然地看着柳清,“你在外门的时候都没听过这炉鼎的事吗?”
柳清思索了下:“师兄们是有谈过炉鼎的事,但我跟师兄们不熟,也就没有过问。”
刘青摸着下巴,随口一问:“那你是入了哪一峰修行?”
见柳清面露茫然,刘青欲言又止,嘴唇几度张合,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你该不会是……什麽都没选?”
柳清诚实地点头。
刘青痛心疾首地抓住柳清的肩膀:“你糊涂啊──咱们在天虚宗就那一次机会──就那一次能选,你怎麽会放弃啊?”
“刘青师兄,没入峰会有什麽问题?”
“你没入峰,就意味着你没有指导修行,传授招数的师尊,这样问题还不大吗?你在天虚宗成了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若是日後有事,也无人能替你解决善後,这下可怎麽办?”
“喔,那就是跟在外门时一样。”
“完全不一样。”刘青一副快阵亡的表情,“不过木已成舟,我跟你说再多也无济於事……你好自为之吧,师弟。”
柳清耸耸肩,又把话题绕回最初:“刘青师兄,您还没同我解释,囚禁炉鼎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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