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告一段落，陈昱笙看了眼腕表，李明欢寄给他的不是直播，而是录像，算算时间，盛雪差不多也被李明欢送回家了。
陈昱笙回到别墅时，李明欢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桌上放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冒着袅袅白烟。
陈昱笙走到李明欢的对座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过茶杯，给自己倒茶：“教训得这麽狠？”
“我这不是怕小雪惹你生气嘛。”李明欢微笑道，“小雪也才刚满十九岁，你别跟小孩子计较。”
“好人倒是都给你当了，不过我们现在要讨论的，应该不是这件事，没错吧。”陈昱笙抿了口茶，淡淡道，“小雪，爬过来。”
始终沉默地跪在李明欢脚边的盛雪颤了颤，朝李明欢投以恐惧的目光，彷佛在寻求安全感，李明欢弯了弯唇：“你哥哥在喊你呢，不听话的话，可是会被惩罚的喔。”
盛雪咬紧下唇，如今也只能逼自己打紧精神，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陈昱笙脚边跪着。他今天被李明欢调教了整整一天，光是鞭子就不知挨了多少下，更不用说後来那些淫刑与操干，骨架好似要散开一样，身体的每一处都酸痛不已。
陈昱笙抚上盛雪的脑袋，揉了揉：“今天谢黎轩跟你告白了，承诺带你离开，你怎麽想。”
盛雪愕然地睁圆双眸：“为什麽……”旋即他想起来，他的房间早就被陈昱笙装满了监控，不知情的只有谢黎轩。打从一开始，谢黎轩就被他们排除在外，可这样也说不通，倘若陈昱笙不把谢黎轩当自己人，又为何要把他借给谢黎轩操弄？
“喜欢他吗？”陈昱笙又问。
盛雪摇摇头，低垂着眼帘：“那是他一厢情愿，我没想过要逃跑。”
李明欢好整以暇地托着腮：“小雪，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麽我们明明把谢黎轩排除在外，却还是跟他共享你吗？”
这话说得极狠，近乎是将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给物化。只是盛雪早已习惯被这样对待，最初还会有所触动，如今内心平静无波。他沉默了下，说出自己的猜测：“……是谢家吗。”
“真聪明。”陈昱笙夸赞道，“谢家的第一任家主是开国元老之一，这也奠定了谢家在帝国的地位，谢家在这百年来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当然，这也是曾经了……他们要怨，也只能怨他们做错了事。”
盛雪面露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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