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就宛若一名王者,居高临下地睥睨被迫臣服於他的Alpha,见顾晨沉默不语,程遥轻笑出声:“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罗?”
“你如果想要泄慾,大可去找其他人。”顾晨冷淡地与程遥对视,“凭你的身份,要找一个床伴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情,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任你挑……不要这样对我。”
程遥面上依旧挂笑,甚至温柔地抚上顾晨的脸庞,摩娑着,遂用力捏住顾晨的脸颊,笑得更加灿烂:“虽然你嘴上这麽说,但我要是抛弃你的话,你又要伤心难过了。”
顾晨瞳孔颤了颤,没有应声。程遥柔声说:“你一直都是爱我的,只是你不敢承认,你在害怕,害怕那件事情会重演。”
“跟那件事情没有关系。”顾晨像只硬激的猫,一把挥开程遥箝制住他的手臂,呼吸变得急促,“我跟你早就结束了,程遥,我已经全部放下了,是你不肯放手。”
“是啊,你说得没错,我不肯放手。”程遥歪了歪脑袋,笑容染上一丝诡异的邪气,像阴狠的蛇,“所以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从我身边离开。懂吗?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程遥的目光太过灼热,烫得顾晨别开视线,不敢与程遥对视,心中的底气也少了几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要往前看的,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亲爱的顾晨。”程遥一边说,一边套弄顾晨的阴茎,耳畔传来顾晨压抑的低喘,程遥瞥了顾晨一眼,此刻的顾晨正侧着脑袋,难耐地用手摀着嘴唇,不愿发出任何一丝愉悦的声音。
徒劳的挣扎,无谓的反抗。
程遥很快就把方才的话语抛诸脑後,兴致勃勃地捋动顾晨的阴茎,把Alpha的性器弄硬後,程遥扶住阴茎,缓慢地沉身坐下。
顾晨的喘息更加沉重,更加不愿去看程遥,紧紧攥住床单,床单都被他抓皱,被内壁裹缠的滋味太过舒服,温暖的肠道就像有生命的海葵一样,穴里的每一寸皱褶都在紧紧吸吮他的阴茎。
当程遥在他的身上驰骋起来,骑马似,顾晨的脑袋逐渐变得空白,整个人都被慾望篡夺了神智。程遥的後穴又紧又窄,紧紧绞缠着顾晨的慾望。顾晨被程遥吸得头皮发麻,爽到忍不住追逐起快感,连自己在挺腰迎合程遥的骑乘,都不曾察觉。
程遥眼帘半阖,Alpha的体质并不似Omega,在与人交媾时,会自动分泌出情液滋润後穴,也不适合接纳另一名Alpha的硕物,Alpha的甬道太过狭窄,跟顾晨做爱的前几次,虽然程遥都有靠顶弄前列腺爽到高潮,却总是因此受伤,直到历经几次的开拓,程遥的後穴才终於适应了Alpha的尺寸,不会被操到流出鲜血。
顾晨看到精液混着血液从他的後穴中流出时,眼中总会闪过担忧,程遥没有错过这一缕担心,顾晨就算表现得再怎麽排持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他的,顾晨是爱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他们仍然像从前那样,会相依相伴,一直,一直在一起。
谁都别想再拆散他们,无论是谁。
程遥跨坐在顾晨身上,骑着顾晨的阴茎,变着花样让龟头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程遥舒服得呻吟出声,声线清冽似水,含了浓郁的情意,又跟叫春的猫一样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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