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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完) (2 / 2)

        他握着圣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法衣的袖口被酒液洇湿了一小片。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皮肤,然后分开她的腿。整个圣殿的人都在看着。修女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妇人,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唱诗班的见习修女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交叠,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而在更远处,圣殿的照墙上管风琴无人弹奏,兀自嗡鸣。她听到身后有呻吟,有肢体轻轻碰撞的声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响。整个圣殿的人都开始交媾,而她正躺在圣坛中央,对着这架正在沉沦的殿堂。

        神父松开法衣的前裆,阴茎从衣料下弹出来——不是那些凸起和尖刺,是完全正常的、属于人类的。但那尺寸、那弧度、那茎身上蜿蜒的青筋——和她在梦里握住的和在舌下丈量过的、每天早晨隔着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根,本质上没有差别。龟头顶开她被红酒浸透的大阴唇,两瓣肿嘟嘟的肉唇很顺从地为他分开,露出底下的湿亮。

        处子血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染红了数片零落的花瓣和白百合叶片。插入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软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进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子。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呜咽着高潮了,身体拱起贴紧他的胸骨,而她只是抓紧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眼泪全蹭在他锁骨的皮肤上。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入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她的上身弹起来。不是抵抗——是高潮。她高潮了,子宫口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样猛烈开放。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胸腔最深处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身体还在自己动。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把阴茎往里吞得更深,小腹在痉挛,从交合处涌出的清液和血丝混杂着打湿了身下深红的祭坛布。

        “Padrino——Padrino——”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到七岁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回到那个把初潮称为圣主恩赐、告诉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声音。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口的羊毛料,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救救我——padrino,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我知道今晚也是梦,但它太真了,它太——”

        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他开口时声音也很平稳,低沉,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

        “你不需要分清。”他说,“我一直都在——在你初潮的床边,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场梦里。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是吗?”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拼命点头。眼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森。”他叫她。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他——他的脸在烛火下是Padrino的温柔,但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缓慢移动。她感觉到那些凸起正在从根部往下蔓延,像被唤醒的古老咒文沿着茎身攀爬。那些她在梦里舔过、磨过、被碾过舌尖、被刮过肠壁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阴道内壁的第一圈软肉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状。她的小腹上方,一道粉红色的子宫淫纹正在从皮下浮出表面,与昨夜镜中那道在天使羽翼下被掩盖的烙印重合。她低头看自己,这是她彻底屈服的真正一刻。

        不是因为他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一直都在。她分不清的那个面容,本来就是同一个。她用嘴唇吻过的那个Padrino,和用身体吞吐过的魔鬼,是同一个存在。而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的身体从第一次在告解室含入他时就已经知道真相。她的子宫在回应他的入侵,她的淫纹正欢迎它真正的主人。她试图推他,但高潮让她每块肌肉都在痉挛着夹紧他。淫纹还在她小腹上明灭,子宫口绕着龟头蠕动着,阴道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向那些倒刺。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碾碎她所有的抵抗。

        “森。”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柔的,平稳的,和他在告解室里念赦罪经时完全一样的节奏。“你一直都是我的。从你十三岁穿着大法衣拖在地板上的第一天——你就是我的。”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和每次她哭时他安抚她的力道完全一样。“你的贞洁不是被恶魔夺走的。是你亲手交给我——在圣池边,在告解室,在图书馆,在每一个你以为是梦、其实是神父所在的房间里。我是魔鬼,我也是你的神父。你跪拜了七年的那个人——和我,是同一个存在。”他说到“存在”时尾巴从黑暗中完全伸出来,那根尾端带着尖箭的漆黑长尾,缠上了她的小腿。那些在他肩胛骨后方展开的双翼不是天使的白羽,而是深渊的暗膜,在烛火中鼓起沉重的风压。

        森躺在圣坛上。她的双腿还环着他的腰,她的阴道还在缱绻地裹着他的凸起,她听到他说“我是你的神父”。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只是躺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额前扭曲的角。七年。她还在圣殿里,Padrino就在她身后,尾巴缠绕她的膝盖。她还在告解室里,他就用这双竖瞳透过雕花小窗注视着她吞下自己的阴茎。那根阴茎现在还在她体内,那些凸起还在碾她的G点。她从来就没有被骗过,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真相。

        森把脸靠在他的颈侧,用气声轻轻叫他:“Padrino。”然后是更轻的、更沙哑的、带着献媚尾音的:“主人。”

        Asriel低头看她。他的竖瞳在她脸上停驻了几息,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这一吻和所有之前的不同:不是诱骗,不是安抚,是最接近他拥有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感。窗外,复活节的钟声正好敲响。沉重,悠远,穿过穹顶,穿过圣堂彩绘玻璃上那些沉默的圣像。管风琴的嗡鸣在地板下轻轻共振,十字架在烛火背面投下黑色的影子。整座圣殿正在重新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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