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防水的医用纱布,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血管和隐隐的刺痛,仿佛多托雷的牙齿还死死地钉在他的血肉里,宣告着捕食者的所有权。
“疯子就是疯子,除了用蛮力和发情来掩饰无能,还能做什么。”富人冷哼了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杯猩红如血的蒲公英酒,仰头一饮而尽。
就在他准备从浴缸中起身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突然如同毒蛇般爬上了他的脊背。
有些安静过了。
虽然外面大雨倾盆,但“流金号”的隔音系统极其完美,通常只能听到微弱的白噪音。
然而此刻,门外走廊上那两个每隔五分钟就会交接一次的愚人众精锐护卫的脚步声,已经整整二十分钟没有响起了。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原本馥郁的蔷薇精油味,不知何时混入了一丝极其清冷、带着微甜的化学药剂气味——那是乙醚混合了某种高阶神经毒素的独特气味。
潘塔罗涅瞳孔骤缩。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警觉让他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撑住浴缸边缘想要站起来,去拿放在不远处架子上的特制火铳。
然而,迟了。
“扑通。”
他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重新砸回了水里,溅起大片夹杂着金箔的水花。
神经毒素已经顺着他的呼吸和温水扩张的毛孔,彻底渗入了他的血液。
潘塔罗涅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脖子以上还能勉强转动,脖子以下的躯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分。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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