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多托雷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你自己戴上的。记住了?”
“……记住了。”潘塔罗涅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恨意。
多托雷松开他,转身走向实验台另一侧。他按下几个按钮,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缓缓升起,露出后面更深处的实验室。那里摆着一张特制的拘束椅,椅子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皮革,椅背上、扶手上、腿托上都镶嵌着可调节的金属环和细细的导管。椅子正前方立着一面落地镜,镜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过去。”多托雷抬了抬下巴。
潘塔罗涅没有立刻动。药效让他的腿还在发软,后穴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过去。每走一步,项圈内侧的银针就轻轻震动一次,刺激得他呼吸紊乱。
他刚靠近椅子,多托雷就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托住他的膝弯,直接把人抱起来,重重地按进椅子里。金属环立刻自动锁死,手腕、脚踝、腰腹、脖颈都被固定住。潘塔罗涅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向外打开,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开合着吐出白浊。
落地镜正对着他。
他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赤裸、被拘束、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胸前两点红肿、小腹上精斑未干、腿间一片狼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金主傲气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依然死死瞪着镜子里的自己。
多托雷站在他身后,从旁边的器械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身表面有一圈圈细密的螺纹,顶端圆润,却带着细小的凸起。他没有润滑,直接把金属棒抵在潘塔罗涅已经红肿的穴口,缓缓往里推。
“啊……哈啊……!”
五倍敏感让金属的冰冷和螺纹的摩擦都变成了酷刑。潘塔罗涅的腰猛地弹起,却被金属环死死压住。金属棒一寸寸没入,螺纹刮过每一寸媚肉,最后顶到最深处,几乎抵住结肠口。多托雷转动手腕,金属棒在体内缓慢旋转,凸起反复碾压前列腺。
“不……拿出去……哈啊……太深了……”
“自己夹紧。”多托雷命令道。
潘塔罗涅的肠壁下意识地收缩,把金属棒咬得更紧。多托雷满意地笑了一声,把金属棒的尾端固定在椅子上,让它永远保持深深埋入的状态。然后他从器械架上又取下一对细长的夹子,夹子内侧同样有细小的银针。
他低头,把夹子直接夹在潘塔罗涅胸前那两点红肿的茱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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