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就让你湿了?”
森把手从圣徽上放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他用的那个词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羞耻——不是告解时对自身罪孽的羞耻,是更私密的、更身体的,像是他把法衣的下摆轻轻掀开了一角。“不是湿了,是——清理。身体在自行清理不洁的欲念。”
“当然,”他说,她听到他又翻了一页书,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但梦境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会在现实中显现。我已经……感觉到一些迹象了。”
“什么迹象?”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听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法衣下摆扫过石板地面,然后是脚步——他在隔板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最后他说:“森,我可以信任你吗。”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当然,padrino。”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滑出来,是她私下在心里叫了无数次却从未当着他的面说出口的名字。她的脸颊烧了起来,但她没有收回。隔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听到他极细微地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没有在意这个称呼的亲密,或者说,没有在此时追究。
“我的身体也受到了魔鬼的影响。”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带上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不适。“在特定的时刻,会在某些部位显现出诅咒的痕迹。你作为圣女的体液——你的唾液、汗水、甚至眼泪——含有圣主赋予的净化之力。这是每个圣女在受洗时被赐予的天赋,但很少人真正需要使用它。”
森在暗淡的烛火下看到从小窗那边缓缓探出来的东西,硬挺,粗壮,青筋暴起,龟头微微上翘。她从未见过这副器官。圣典上有告诫不可注视裸身的经文,修女长总是说要保持身体的遮掩,而她在梦里最多也只见过他的模糊轮廓。
但这并非全然陌生。她曾在那本科普花卉和草木结构的植物图鉴里见过类似的形态——只是那些是画在纸上的,纤细而美丽。眼前这个东西,比她在大理石雕像上见过的人体外生殖器更加凶猛可怖,且更奇特的是,它的顶端和茎身上分布着一圈圈细小的凸起和软刺,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邪恶的暗光。那一瞬间她感到的不止是恐惧,还有一种让她不安的认知——这东西似乎与她的舌头有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关联。
“这是——魔鬼的诅咒?”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是的。”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那些凸起和尖刺——当它们出现时,会持续不断地灼烧。只有圣女的体液能暂时压制它。”他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说,“我不愿让你做这种事,孩子。但圣殿里只有你一个圣女。如果你不去触碰它,我会继续受它折磨。”
森的指节在圣徽上攥得发白。她怕。她怕那个东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发的灼热气息。但她更怕他用那种忍耐痛苦的沙哑声音说话。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圣女的人。如果她的口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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