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他的意思,你也正是为此而来,两人心照不宣,额头轻触在一起。刘辩蓬松柔顺的发像是隔绝出一方小小的天地,只有你们二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试探着贴近你,用唇来描摹你睽违已久的容颜。
你不满足于他这种畏怯的试探,这有些不像刘辩,他平时很热情,今夜大约是真的不开心。
你欺身将他按下,一侧是微弱的灯光,一侧是清浅的月色,刘辩如瀑的长发蜿蜒在身下,一双眼眸含情欲诉,你几乎要溺毙在那浓厚的相思里。
你喉中干涩,咽了一口唾液,便去吻他的唇。他的唇柔软细嫩,微微开启,引诱着你,你并不多犹豫便将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
这缠绵的吻只是一个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总之你只知道腰带衣物都窸窸窣窣地松开来,不知道是谁脱了对方的,还是脱了自己的。
天气有些转热,刘辩玄衣里贴身穿了一件素纱衣,轻盈如幻,你攥在手中,把他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虫一样擒住。这让刘辩更加亢奋了,他从暂停的激吻中喘息了几声:“你抓到我了,我的广陵王。”
你没有空闲回应他,只是手唇并用,抚摸他每一寸的身躯。那宛若无物的蚕丝织就的华丽缚网,捕捉到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你隔着素纱里衣抚摸着他的身躯,指尖划过之处都能勾起他的低吟,游移到令他敏感的地方,你察觉到他的肌肉微微抽搐几下,他也在期待。
你的手缓缓向下抚摸,隔着半截的手套握住他已经抬头的阴茎,勾得他又是一声短促的喘息,望着你的眼神有些湿漉漉地无助。你将他的顶端纳入掌心,略有些粗粝的皮革和你柔软的掌心给了他不同的触感,这种碾磨和包裹让他的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刘辩终于忍不住拽着你的手,开始自发地挺起了腰。你也顺着他的动作,时而收紧掌心,时而转着圈抚摸,直到他勾着你的脖颈挺腰,你感到手心涌出一股股液体,多到从掌隙溢出。刘辩有些失神地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的薄汗将纱衣浸透,紧紧粘在身上,盘桓出妖娆的形状,如烟似雾地点缀着这具刚从情欲里捞出来的躯体。
你咬着手套中指的部分,将它脱了,满手的粘腻你却并不厌恶。久别成恨,刘辩今夜是有些恨你呢。
你轻笑一声,攀上他的肩头,将手掌伸进他腿间,把那些粘液抹回他身上,掌心揉搓着那垂坠着的可怜囊袋,指腹借着精液的润滑探进他体内。
刚刚释放过的刘辩还有些失神,你突然的入侵让他迷茫了一刹那,便顺从地抬起一条腿,将圆润的弧度交到你掌心。
“广陵王要欺君,君焉敢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