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虞真地很讨厌,我觉得眼眶下侧有些痒。
她得空的手m0上来,捂住我的嘴,顺便把我的头固定住,让我转动不了。
耳侧传来一种陌生的、温热的触感,没待我反应过来,又变成一种尖锐的、被两个y物夹住的痛感。因为脸侧烫得出奇,我起初还没有意识到这是阮虞在慢吞吞地复刻,直到柔软的舌尖刮过我的耳廓。
眼睛像被空气刺了一下,我感到眼眶Sh了,瑟缩着拼命躲开,“对不起……我错了……放开我……”
阮虞“咦”了一声,我趁她此刻分神,甩开她的手,用力推开面前的人,踉跄两步躲到墙角。
身T有些奇怪的酸软,我有些眼花,盯着地面。
“对不起……”
我听得出来自己声音有些哑——并不是因为阮虞的动作多么过分,只是我没办法控制。若是数分钟前,我一定会据理解释我只是被碰到了耳朵,但此时阮虞的神sE晦暗不明,只在听见对不起时稍稍缓和了些,我便不打算开口,希望她就此打住。
阮虞点点头,淡茶sE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也浓得看不清。
没想到她不打算停下,“好轻巧的对不起。”
她敲敲边上的桌子,“顾水,我今天对你够有耐X了。”
我张张嘴,看向她,“对不起……我只是不喜欢被碰到耳朵。”
阮虞眯了眯眼,突然抬腿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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