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着嘴应了,透过细窄的门缝瞄了眼阮虞房间,可惜里面黢黑一片。
只是回浴室取趟东西的功夫,那边阮虞已经脱掉外衣了。
她的卧室根本没什么可瞧的,衣柜空空,床铺也空空,露着龙骨,只有角落放着几个行李箱。
不知道昨天不让人进是什么意思,还没我房间东西多。
我在门口,看着背对着我梳头的阮虞,不知要不要开口叫她。
阮虞扬起手时,我隐约瞧见她的右手小臂内侧,有个长条形的纹样,在暗光下看不清颜sE和轮廓。
应该是纹身贴吧?在我们院外的小卖部,常有这种几块钱一张的贴纸。
我心里想着,果然刚成年的阮虞也这样幼稚。几年前,知道应该更注意这些会直接接触皮肤的玩具后,我也没有再买过了。
还有不愿意主动回想,却不得不见到的,阮虞的身形b起每天都会锻炼的顾依来说瘦削一点,但依然——
挺好看的。
我不想承认,又在心里补充,金玉其外罢了。
听见背后动静,阮虞正要转身,看见垂下来的发尾飘起来一点,我赶紧把东西放到旁边桌上,快步离开。
知道被褥仍然是全新的我终于放下了戒备,任T内的困意侵袭上来,打算窝到床上,赶紧结束尴尬的一天。
我三下五除二换掉外衣,找了条新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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