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渐渐锁紧,情绪也随着天sE一起Y沉下来。
母亲……她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旁人眼里寻常的夏雨,但对他和母亲而言,却像是一场噩梦,反复拉扯着那段尘封在岁月深处、浸透了鲜血与泪水的惨痛记忆。
南寻的父亲,就是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因车祸骤然离世的。
那天,母亲怀着他,已临近预产期。骤闻噩耗,巨大的悲痛和冲击让她当场动了胎气,在失去丈夫的同一晚,独自一人在冰冷的医院里,早产生下了他。
老人们常说“七活八不活”,而南寻,就是在母亲怀孕刚满八个月时,被迫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那么小,那么弱,哭声微弱得像只小猫,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保温箱,在里面住了一个多月。
那一个多月,对刚刚经历丧夫之痛的母亲而言,无异于炼狱。
在这一个多月里,医生数次下发病危通知书。
南寻不知道这个一夜之间失去丈夫,又差点面临丧子之痛的nV人怎么坚持下来的。
他不敢想屡次签下病危通知书的母亲是多么的悲痛yu绝。
那是她才二十岁啊!那么年轻,那么柔弱。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最Ai的丈夫又突然离世。
哪怕想想,南寻的心都锥心刺骨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