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顿了顿,说:“再等半个月,这半个月凑不齐再说。”
所有人沉默了,都在思考赵宗半个月凑齐五万块的可能性。
赵宗把铁签头擦了擦,羊肉串横在赵清远面前,赵清远就抓住爸爸的手,大快朵颐。
董冠笑了,说:“每次看小远就是在吃肉,是不是特爱吃肉啊?”
赵清远点头,窝在爸爸怀里说:“对!叔叔你真聪明。”
赵宗举起酒瓶,跟三个人轮番碰了碰。
“那大哥,就半个月,半个月如果还不行你就听我们的,我们交钱,然后你开公司。”刘健军说。
赵宗抬眼看了看弟兄们,答应了。
从这时候起,赵宗就知道有一批对自己忠心的人是多么难得,他不怕缺钱,怕的是没人跟他干,只要有人愿意为他出力愿意陪着他打天下,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人就是这样,凑到一起心里就有劲。一个人这个不敢做那个不敢做,待在老环境里,循环往复,到最后只会一事无成。
他们没有聚太长时间,小孩还要回家睡觉,赵宗喝的不多,脸微微泛了红,他酒量一直不错,倒是他那三个小弟,各扶各的肩膀才能站稳往家走。
赵宗家离市中心不算近,周围没有什么夜生活,路上黑漆漆的。
赵清远小朋友就走在赵宗前面,晃荡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个哆嗦又停下了脚步,往回跑,抓住爸爸的裤子。
“爸爸我害怕,要不你还是抱着我走吧。”小男孩抬着头,满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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