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施氏本身亦想对她和母亲赶尽杀绝。
纪栩盘算着,可以先下手为强,她是时候叫宴衡知情自己娶的妻子,为何找庶妹替身圆房的真正原因了。
过去她不与他透露,是她没有把握,他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自从宴衡帮她还击纪绰一事,再加上他得知她用藏红花避子后的作为,她觉得,她在他心里,许是有一席之地的,哪怕是为了她的身子。
夜里,纪栩拎着一罐参汤去宴衡院里,下人说他在书房议事,她便去了寝房等他。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宴衡进房了,他清峻的眉宇间透着淡淡的肃然和疲惫,仿佛刚从一堆繁冗的政务中cH0U身。
纪栩起身:“姐夫。”
宴衡瞧了一眼她身侧案几上的食盒,淡声道:“冬夜尚冷,你身子刚刚好些,若无必要,不用亲自过来。”
纪栩想起方才路过厅堂看见的那几个与她手上类似的食盒,估m0是暂住宴家的一些贵nV送的,她噘嘴,心里也是真的有些吃味:“姐夫这么快就腻了吗?”
宴衡见纪栩身着一袭嫣红衣裙,发髻上佩着同sE花饰,她微一侧头,鬓间的珍珠步摇轻轻摇晃,配上一张略施脂粉的娇媚脸蛋,活脱脱的芍药化形的妖JiNg现世。
一颦眉,一嘟嘴,又仿佛是新婚的小妻子不满他的风流,在向他问罪。
他心中一软,唤来披云,叫他把厅堂那些贵nV们送来的东西分发给院里下人吃了。
见她脸sE好转,他走过去,掀开食盒:“正好有些饿了,瞧瞧娘子又给我做了什么好东西。”
纪栩从前在纪家和母亲同住,为了哄慰缠绵病榻的母亲,她向厨娘学了些做糕点煲汤的手艺。宴衡把她光明正大接进宴家后,她为投桃报李,有时也差人给他送些她亲手做的东西。
她搀着他的胳膊坐下,柔声道:“过年那阵放假,大小宴会颇多,我想着你年后定是案牍劳形,特地用老祖宗给的老参配上g贝、鲍鱼、鹿茸等熬制的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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