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nV们回身:“宴少夫人。”
纪绰瞥了一眼众人,尤其那个说她主母位置将来会易主的娘子。
若搁她和宴衡没有圆房之前,倘使有人敢这般嚼她舌根,她定要叫温妪狠狠扇那人数个巴掌,使其再不能踏进宴家大门。
可今非昔b,往日宴衡待她可称相敬如宾,如今……
她以为宴衡叫纪栩吃藏红花避孕,是只把纪栩当个玩意,母亲那边也使施玥偷了纪栩的香囊,借着纪栩的名义送给陈怀,以此离间二人关系。
宴衡也的确上当。听说中午百官宴散后,他特地留下陈怀,要走了纪栩的那枚香囊,随后去了百卉居,似乎与纪栩发生争执,晚上便答应了沈娘子的邀约,对纪栩如视路人。
原本一切都照着母亲的谋划发展,可为什么转眼,这二人又如胶似漆了?
长此以往,恐怕确实会如那位娘子所言,宴家主母之位将会易主……
可执掌宴家中馈的人,绝对不能是纪栩!
她和母亲,与纪栩母nV已是不Si不休之势,若是纪栩得权,定会对她们赶尽杀绝。
面前的这些贵nV,兴许里面将来有人会替代她成为宴家主母,或者进入宴家后宅做个妾室,纪绰不好与她们撕破脸皮,只得作出温婉宽厚的模样。
“各位妹妹都还待字闺中,孰不知,这为人妻者,得以为夫家开枝散叶视为重任。”
“我子嗣缘薄,与郎君圆房许久未有动静,我妹妹愿意同我一起服侍郎君,我对她感激不尽,怎会如寻常妇人去拈酸吃醋,我也希望将来能有更多的妹妹留在宴家,大家其乐融融,壮大家族。这样,才不枉郎君、母亲和祖母对我的信任和厚望。”
“绰儿此言,不愧为我晏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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