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性烈,所以常彦茗气息有些不匀,而且觉得很热。
那热度是从身体深处,骨子里泛出来的,还带着酸和痒,让他周身皮肤都敏感的可怕,几乎要承担不住身上的衣物摩擦,恨不得能立刻脱下去,然后……然后……
常彦茗不敢想那个然后。
常骅毕竟是他的养子。
还他妈是个对他有非分之想的逆子!
但他不行,他不可。
虽然常骅容貌迤逦……这样说吧,常骅的美貌锋利如刀,能破开所有人的心防,甚至能斩断春水。
曾有无数人私下感叹,若他是女子,哪怕倾尽所有,也要将他求娶回家……
但,他常彦茗不行,他不可!
想远了,想远了……
而且现在就算他可,估计常骅也是不可的。
他相信若不是每日必须早朝,常骅恨不得永生永世都不和他见面。
毕竟常骅早就将他当成了仇人,平日里两人见面,别说叫他一声父亲,就差绕着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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