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如烟如雾的幔帐全缠在身上的时候,实在是很难掀开。
更何况常彦茗此刻的情况呢……幔帐虽然轻薄,但碰触到他身上,反而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似蚂蚁再爬,似火苗在烧,钻心的痒,灼人的热。
忍耐不住的呻吟声从常彦茗的口中溢出,“唔……”
房中静谧,这声音吓了常彦茗自己一跳。
他怕自己这副样子惹的常骅更烦,所以想要捂住自己的嘴。
但他还被那幔帐纠缠着呢,就根本没办法,又只能想办法先挣出来再说。
这样一来二去的,他顾此失彼,喘息的越来越难自控,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泛上了不正常的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
卧室内的窗开着,月光映在他的身上,那一层湿好似蜜色一般,愈发动人。
而那幔帐在他的挣扎下,反而越束越紧,越束越勒,到后来不但将他紧紧的缠绕在其中,还将另一个本来离他还算有些距离的人,也捆到了他的身边来、
常骅其实一直在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人。
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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