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有记忆的很早,所有的事情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因此虽然常彦茗让自己叫他父亲,但他知道常彦茗不是。
他父亲喝酒赌钱打人,不会这么好。
不会在寒冬时,自己冷的发抖,却坚持把他抱住,用胸腹间仅剩的一点儿热气暖着他。
不会将他抱在怀里,坐在书桌前,一点一滴的教他认字,自己舍不得用纸,却握着他的手让他写,写的不好也没关系。
不会吃饭的时候,把粥里的米粒尽量的捞给他,不会在发了俸禄之后之后,每次买的都是他想要的东西……
就算没有这些,在南风馆里待过的常骅也知道,十一岁的人,是不可能生出四岁的儿子的。
但因为有了这些,他怎么能不动心呢?
他动心的很早,十来岁的时候,看着常彦茗光裸的嵴背,就会生出想要占有的念头来。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个泼了他一身冷水的老鸨,让他身体寒凉,发育不足,所以才没有反应,不然估计早就暴露了。
可如果常彦茗爱女人也就罢了,就算对方娇妻美妾在怀,就算他心尖滴血,他也能咬着牙忍着。
但常彦茗也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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