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骅不想听了,不想再听常彦茗说不,他伸手抓过一条汗巾,直接堵住了常彦茗的唇。
常彦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挣脱不了手上的幔帐,也吐不出口中的汗巾,想动动不了,想说说不出。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宁可被春药折磨死,也不想面对眼前这一切。
可此刻常骅的膝盖已经碰到了他的下体。
常骅不动了。
常彦茗也骤然停止了一切挣扎。
他的脸扭在一边,贴在床上被两个人折腾的乱七八糟的被褥枕头上。
他不抖了。
但抖的人变成了常骅。
他的体温都变得更低。
他急切的将手向下挪着,不小先划过常彦茗的小腹,冰的常彦茗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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