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行,就是不行吧。
这一刻常骅只感到无边无际的黑暗朝着他袭来。
那感觉比绝望还糟糕,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黑暗所淹没。
可他还是想从里面挣脱出来。
他嗓子哑的发疼,几乎要说不出话来,甚至觉得隐隐的尝出血腥味。
但他将那味道咽下,坚持开口。
他声音不像平时,有些难听,像是破裂的瓷器刮在一起,“让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常彦茗还是不说话。
不接受,但也没有拒绝。
常骅于是窸窸窣窣的向下……
常彦茗毛发不算茂盛,那根东西在软着的时候,也不算小,但很是粉嫩,一看就从来没有被用过的蛰伏在那里。
常骅伸手过去,又逗弄了两下,试图让它能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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