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她久站后落座时,丝袜裹着的脚背会悄无声息地从高跟鞋里滑出来,只凭紧绷的脚尖轻轻挑着鞋口的边缘。
接着,那只脚便悬空了,形成惊心动魄的弧。
细腻的黑色丝质下,清晰地绷出趾骨的轮廓和薄红的脚心。
她的趾尖会随着讲课的节奏,偶尔轻轻晃动一下。
那微微的颤动,就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拉扯着我每一次的心跳。
而在这时,我的指甲总会不自觉得深深掐进书本扉页的空白处,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凹痕。
心底有一条黏稠的暗河,在无人知晓的时刻,汹涌地漫过了堤岸。
这暗河在我胸腔里日夜奔涌,漫过了无数个浮想联翩的课堂时光。
直到……
学校夏季运动会那天,阳光热烈而粗暴。
我被分派在教师休息区服务,负责端送矿泉水。
一群女老师坐在我身后的梧桐树荫里乘凉。女人们的低语和短暂的轻笑不时飘过来。
其中最清晰的,是江白雪那把习惯性微微上扬尾音的嗓子,像一把小刷子,在我心尖最嫩的肉上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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