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心里莫名烦躁,现在不像以前那样能轻而易举地激怒言子喻了,就算触犯到他洁癖的底线他也会像母狗一样缠上来。
这场游戏已经没有意思了。
他用力推开言子喻,后者担惊受怕,不知道小祖宗又发什么气,想坐上去但是看着薛明朗阴沉的脸色,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巴巴望着那根巨物吞口水。
薛明朗烦躁地把言子喻按向自己的胯下,火热的巨根贴在言子喻嘴边。
“给我口出来,射你脸上。”
低沉的嗓音如魔音穿脑,薛明朗一说完,言子喻就像只听话的狗开始执行命令,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刚插完自己小穴的肉根含进嘴里,舔地哧溜响。
哪里还有什么往日的高冷气质。
洁癖?不存在的。
薛明朗被气笑了,心想,这个人平时装模作样得厉害,还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最讨厌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结果自己才是最卑贱的那一个。
“看你这骚样,谁信你有洁癖?以前看我跟躲瘟疫似的,摆脸色给我看,现在求我,我都不想射给你。”
“呜呜......我错了,射给我吧......朗朗的精液最好吃了......”言子喻急得眼眶发红,生怕薛明朗不再给他精液赏赐。
薛明朗拍了拍他的脸:“专心点,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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