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个月前第一次发现自己长出这东西的时候,吓到在浴室里蹲了半小时不敢动。她以为自己生病了,或者做了什麽奇怪的梦导致身T出了问题。但後来她发现它不会消失,它就在那里,像一个不请自来的房客,而且有它自己的脾气——b赛和训练的时候它很乖,从来不捣乱;但只要她在家、放松、或者——尤其是——只要沈若渝在附近,它就会不安分。
她查了很多资料,在网路上搜了各种关键字,最後在一个匿名论坛看到类似的情况。有人说这是某种激素变化导致的,有人说这是「变异」,但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林澄夏最後放弃了寻找原因,转而学习怎麽跟它共存。
共存的方式之一,就是在她一个人待在房间的时候,解决它。
她叹了一口气,起身把房门锁上,然後坐回床沿,犹豫了几秒,还是解开了短K的扣子,连同内K一起往下拉。
那根ROuBanG弹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倒x1一口气——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它的大小还是会让她吓一跳。B0起後大约十八公分,粗度可观,j身呈现浅浅的麦sE,表面浮着几条浅青sE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到gUit0u下方。gUit0u是更深一点的暗粉sE,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YeT,在昏h的灯光下闪着光泽。根部覆着一层深sE的Y毛,修剪得不算整齐——她自己随便修的,因为不习惯那里有毛。
她握住j身,感受到那GU熟悉的温度和脉动。她的手心很热,指腹上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林澄夏闭上眼睛,头向後仰,靠在床头板上。她的脑子开始运转——不是刻意的,是自动的——画面浮上来:沈若渝穿着那件墨绿sE露背晚礼服,站在玄关穿鞋,锁骨在灯光下发亮,背部曲线优美,腰肢纤细得像是可以一手掌握。
她握紧j身,从根部往上缓缓滑动,拇指经过gUit0u边缘时,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层薄薄的先走Ye让滑动变得顺畅,掌心摩擦的感觉又Sh又热。
她想像那件晚礼服被慢慢拉下,露出沈若渝白净的肩膀、锁骨、丰满的x口。想像自己的手沿着那条背脊曲线滑下去,停在腰窝的位置,然後把若渝转过来,吻她。
林澄夏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包覆gUit0u,拇指在敏感的冠状G0u边缘画圈。她的呼x1开始变重,大腿肌r0U绷紧,另一只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泄出来——隔着一道墙,若渝就在客厅。
她想着若渝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叫她的名字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澄夏。」想着若渝笑起来嘴角弯成的弧度,想着她专心练琴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想着她洗完澡後Sh发披在肩上的样子。
林澄夏的动作越来越快,手心摩擦j身发出细微的Sh润声响。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迎合自己的手,gUit0u顶端的开口不断渗出透明的YeT,顺着j身流下来,沾Sh了她的手指和Y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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