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突然灭掉,文朔抬眼,目光透过镜片冷冷射出,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江鼎川坐直了些,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追着文朔问:“你想做吗?”
文朔随手把平板搁在桌上,撑着身子跪坐起来,脸上的表情仍是不耐烦,解决问题的方式却是对江鼎川进行敷衍的满足。
为了快速达成效果,他把半长的栗色卷发捋起来,从颈后拎出一根细细的银链子,越过领口塞到胸前去,那链子很长,环形吊坠落到文朔肚脐的高度,亮得晃眼。
江鼎川认出那是高中时候他送文朔的戒指,呼吸当时一紧。
戒指被吊在空中晃动着,文朔以一种纯真的眼神望着前方,几近赤裸地跪行靠近。
江鼎川眼都直了,喉结饥渴地滚动着,眼底慢慢浮起红意。
文朔扯掉他的裤子,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性器慢慢往下坐,每深一点,那张漂亮的脸染上的情欲就多一分,彻底吞进去的时候,双颊已然潮红。
骑乘的本人却不自知,仍然摆着漠然的表情居高临下:“你今天能射精吗?”
江鼎川几乎哑口无言,怎么,还有奖励?
文朔垂眼,看着自己立起来的白净性器:“我也想射。”
“宝宝,我给你口……”江鼎川慌忙起身,却被文朔按住。
“不许碰我。”文朔警告了一句,撑着江鼎川的腰动了起来。
文朔被顶时总是受不住地喘,喉咙里含混的哼声又哑又压抑,可偏偏不肯服输,穴里越是酸软不已,越要坐得更深,最终指甲陷进江鼎川腹部的皮肉无声地流起泪来。
江鼎川心疼不已,想坐起来叫他歇会儿,还没开口就被捂住嘴巴推回去,见江鼎川不老实,文朔还往他嘴里塞了一条内裤——文朔穿了没几分钟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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