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说,他是不是操你了,操哪儿了,骚穴还是屁眼!杜劲松操的你爽不爽!”
说着,杜海维就开始扯白霖的衣服,动作粗暴的恨不得立马撕开。
“大清早你发什么神经,我和你爸没什么。“
“我不信,他怎么受得了你在边上,再说了,你忍的了一晚上骚穴里没东西塞着?白霖我看错你了!”
“你胡说什么啊,我和你爸真没什么。”
白霖哪里犟的过杜海维,三两下就被扒了个干净丢在了床上就压了过去。
“杜海维你干什么!”
“闭嘴!”
杜海维趴在白霖的身上又的嗅又是看,像条狗在找东西似的。
“你别闻了,你是狗嘛,我说了真没有,喂……唔……”
说话间,裤子就被杜海维直接扯了,整个人都趴在白霖的腿间,看了看就把手指插了进去,在甬道里绞了绞。
随着手指的侵入,敏感的甬道瞬间分泌了不少蜜水,但是在此之前的触感确实也是清爽的。
杜海维有一瞬间的安心,可是又觉得是不是白霖怕被自己发现清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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