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恍若未闻,只又重复一遍别走,鼻息渐渐趋于平缓,仿佛不知不觉陷入梦乡,肢T慢慢放松下来。
房间静默无声,叶棠试探着推他肩,聂因毫无任何反应。
终于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yu悄然脱身,耳畔却忽而传来低语,闷哑之中捎带鼻音:
“……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叶棠怔然不语,聂因cH0U了下鼻子,脸埋进她肩窝,哑着嗓音,继续闷声:
“……我那么好哄,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来哄我?”
他控诉着她,语气好似孩童,难得显露不加修饰的率真,像是在她这里受了多大委屈,只有她才能哄慰。
叶棠m0着他头,不自觉放软语调,“你想要我怎么哄?”
“哄我睡觉。”
说罢,他便像小狗似的,往她肩窝拱了拱脑袋。
少年沉沉压在身上,叶棠望着天花板,默忖不语。
刚才那番话语犹在耳畔萦回,让她心底生出一丝,本不该有的怜悯。
她无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侧过头来,推他肩膀:
“起来,衣服不脱怎么睡觉。”
聂因咕哝一声,不情不愿翻身,手还牢牢拽着她衣角,像是怕她突然跑掉一样,叶棠扒开一次,他就重拽一次,顽固得跟头牛似的。
“好了,一会儿我陪你睡。”叶棠拿他没辙,终于出言安抚,“你不松手,我怎么给你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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