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看看。
这四个字像一道诡异的咒语,瞬间击中了沈清秋最脆弱、最混乱的神经。家?哪里是家?这个她孕育了他九个月、他挣扎着来到世上的地方?这个如今充满了禁忌yUwaNg和ymIYeT的隐秘洞x?
荒谬绝l。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着他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竟让她一时语塞,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来反驳这扭曲的逻辑。是啊,他只是想“回家看看”,只是想“感受一下”,这和他之前所有的“教学”、“练习”、“帮忙”有什么本质区别?不都是打着正当的旗号,行逾越之事吗?
而她,早已在这面自欺欺人的旗帜下,一步步退让到了悬崖边缘。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陈祁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无力合拢的双腿。他的身T重新炽热起来,那根刚刚SJiNg后稍显疲软、却依然粗硕惊人的X器,在她腿根Sh滑的肌肤上摩擦了几下,便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挺立,变得b之前更加坚y、更加灼热,紫红sE的gUit0u狰狞地昂起,顶端渗出晶亮的黏Ye,散发出浓烈的侵略气息。
“不……祁儿……真的不行……那里……不可以……”沈清秋彻底慌了,双手抵住他坚实的x膛,徒劳地推拒,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这是最后的防线,是1uaNlUn与背德的最终标志,一旦突破,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妈,别怕,”陈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握住她推拒的手,按在头顶,身T沉下,滚烫y硕的顶端,已经抵上了那个不断收缩、翕张的、Sh滑娇nEnG的入口。“我只是回家……回家很舒服的……你放松……”
“呜……不要……求你了……”沈清秋哭泣着,摇头,身T却因为恐惧和那可怕的、熟悉的渴望而剧烈颤抖。花x深处,违背着她的意志,涌出更多滑腻的YeT,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润滑。
陈祁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腰腹用力,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尖叫,撕裂了房间里的寂静。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沈清秋的全身。那感觉太清晰,太真实,远非任何模拟摩擦可b。粗硕y热的异物强y地撑开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紧致甬道,蛮横地闯入她身T最深处。内里的nEnGr0U被无情地刮擦、扩张,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锐痛。她猛地弓起背,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深深掐入他手臂的皮肤,眼泪决堤般涌出。
陈祁也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那极致的紧致和Sh热包裹带来的强烈快感,与突破障碍时感受到的阻力交织在一起,让他停顿了片刻。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粗长的X器深深埋入她T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粉nEnG入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边缘甚至微微外翻,带着一丝血丝和大量透明的润滑Ye。
“妈……”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颤栗,“我进来了……回到……我来的地方了。”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身下却开始缓缓cH0U动。“你看……真的进来了……没有骗你……这里,真的能把我……生出来……”
缓慢的ch0UcHaa开始了。最初的剧痛在润滑和适应中逐渐转化为一种饱胀的、酸麻的钝痛,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Sh滑的YeT和细微的血丝;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从未被触及的g0ng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楚的强烈快意。
沈清秋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身T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可耻地适应,甚至……迎合。那被巨大y物反复摩擦、撑开、填满的感觉,激活了她身T里最原始、最堕落的yUwaNg开关。痛楚还在,但快感如同藤蔓,沿着脊椎疯狂攀升,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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