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沉迷的,是每天傍晚雷打不动的“点心时间”。他知道那不正常,他知道自己早就该断N了。但当他借口“饿了”、“渴了”,靠近妈妈,看着她微微慌乱又无奈纵容地解开衣襟,露出那白皙丰腴的x脯时,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兴奋的战栗就会席卷全身。hAnzHU那早已熟悉的rUjiaNg,用力吮x1,品尝着那稀薄却甘甜的YeT,感受着舌尖下肌肤的细腻和温暖,听着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进食,更是在品尝一种极致的、禁忌的亲密。学校里那些nV生算什么?她们有妈妈这样温柔包容的眼神吗?有妈妈这样柔软香甜的身T吗?有妈妈这样甘美的r汁吗?
没有。全世界都没有。
他开始收集关于妈妈的一切。她梳头时掉落的几根长发,他悄悄捡起来藏好;她用过的梳子,他会偷偷拿起来闻上面的气息;她换下的、带着汗味的贴身衣物,他会趁她不注意时,紧紧攥在手里,感受那柔软的布料和残留的T温与气味,下T因此而兴奋地B0起。他躲在浴室的门缝后,偷看她沐浴后仅裹着浴巾的身影,那Sh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更深的G0u壑……他看得浑身燥热,胯下胀痛,只能用手快速撸动自己那根日益粗壮的X器,想象着那是妈妈柔软的手,想象着自己埋进她身T最温暖cHa0Sh的地方,然后颤抖着S出一GUGU白浊的JiNgYe,JiNgYe的味道混着想象中妈妈的气息,让他满足又空虚。
他变得沉默,在学校里独来独往。不是他孤僻,是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太无聊,太肤浅。nV生们的情书和暗示的眼神让他烦躁,她们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让他想吐。只有回到家,看到妈妈的身影,闻到妈妈的味道,他冰封的脸上才会露出一丝真实的、柔软的笑意。那是只给妈妈的笑容。
他想要妈妈。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想要,是一个男人对nV人的想要。他想彻底占有她,想让她只属于自己,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让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只映出自己的影子,想让她柔软的嘴唇只为自己SHeNY1N,想让她温暖的身T只为自己敞开。
这个念头像毒藤,在他心里疯狂滋长,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和道德。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妈妈本来就是他的,从他出生起就是。他只是要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确认这种所有权。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用“怕打雷”的借口钻进她的被窝,手臂“不经意”地环住她的腰,感受她身T的僵y和细微的颤抖。用“学校安全教育”的名义,进行那些越来越亲密的“拥抱练习”,感受她柔软的身T贴在自己日益结实的x膛上,感受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和变得cHa0Sh的呼x1。用“生理知识学习”的幌子,引导她触碰自己,甚至……让她为自己“教学”。
每一步,他都JiNg心计算。利用她的温柔,利用她的纵容,利用她对他毫无底线的Ai。他看出她的挣扎,她的羞耻,她的恐惧,但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挣扎之下的、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和隐秘的期待。这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笃定。
他知道她内心的挣扎和恐惧,但他更笃定她对自己的纵容。他就像最高明的猎手,耐心地布下陷阱,用“需要帮助”、“害怕被骗”、“只是学习”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步步将她推下悬崖。
后来,“回家”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他贪婪地索取,她半推半就地给予。他迷恋她身T每一处的反应,迷恋她ga0cHa0时迷离的眼神和破碎的SHeNY1N,迷恋她事后那混合着羞耻和纵容的温柔。他用JiNgYe标记她,用尿Ye玷W她,用各种荒唐的理由占有她,每一次,都像是在将她更深地拉入自己的领地,将她与过去那个“陈太太”的身份彻底剥离。
他知道自己自私,疯狂,悖德。但他不在乎。妈妈是他的光,是他的瘾,是他存活于世唯一需要的养分。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他要永远和她在一起,以最紧密、最不容于世的方式。
所以,当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到期,当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早已暗中运作的资本在金融市场赚到第一桶金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离开那座充满回忆也充满束缚的老宅,离开可能存在的流言蜚语,去一个全新的、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瑞士很好。安静,美丽,秩序井然。邻居们礼貌而疏离,不会探究他们的过去。在这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叫她“太太”,可以牵着她的手在湖边散步,可以在宴会上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妻子”,尽管那些老派的欧洲人有时会对他“妻子”过于年轻的容貌投来一丝疑惑,但都被他用东方的神秘和良好的保养搪塞过去。
妈妈似乎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新身份。她不再提起“爸爸”,不再对着旧照片发呆。她的眼神越来越平静,甚至开始学习法语,学习cHa花,学习如何做一个“陈太太”。但只有他知道,在每个清晨和深夜,她依旧是他的妈妈,会温柔地纵容他吮x1她不再丰沛的r汁,会在他进入时颤抖着迎合,会在ga0cHa0后疲惫地蜷缩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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